85 后小花,她最该红!

刚过去不到 1 个月,就崛起了一个例外:任素汐!黑马电影《无名之辈》里,她能虐哭所有人。两档演技 PK 类综艺,《幻乐之城》里她虐哭了王菲,《我就是演员》播完,邓超在微博上给她打 call,徐峥广为流传的那句 " 好演员的春天来了 ",是对着她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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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二去后,大家现在都很疼爱任素汐,《无名之辈》的豆瓣热评是 " 有的人坐着演戏就能封神 "。同时又有浮夸的吹捧开始蔓延,导致任素汐昨天凌晨 4 点多,发了条长微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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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结翻译一下就是:不要瞎吹我,我只是想老老实实演戏。

我们今天想说的,也是 " 老实演戏 " 这件事儿——看完任素汐从大学到今年的 12 年经历,你会发现,想乖乖做一个踏实演戏的小众演员,真的太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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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场里的 lucky girl:越努力越幸运

很多人认识任素汐是在 2016 年,电影《驴得水》里的张一曼,有风情,又纯情。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在这之前,她已经演了 10 年戏。

和复读几年誓要考进中戏的段奕宏、汤唯不一样,任素汐考进中戏其实没费什么力气。17 岁那年,她背着妈妈偷偷报了中戏,然后就命运般地,成了 05 级中戏导、表演班最小的同学,和颖儿、陈晓都是同一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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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她现在总演嘴炮女王,当时她是个标准乖学生,从不翘课。念的是导演,眼馋想学表演,那也不太知道力气往哪儿使,就踏实学着导演。

没想到,机会来的飞快。

刚大二,就有师姐没法上的舞台找到她,演员任素汐第一次登台。

不过此时她还没想清楚,是不是真能吃表演这碗饭,那就且着,导演的功课也没放下。她跑过一个剧组,做导演助理。但因为不擅长巩固人脉,之后这事儿就没了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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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四了,同届的颖儿、陈晓很快拿新人王了,任素汐还正儿八经去电视台抗机器,做编导,白天晒到爆皮,晚上刷夜剪辑,但是乐趣呢,就没怎么 get 到。

没想到,命运之神又眷顾了她。

有师哥正在排话剧,叫她去。那儿是个一直有戏排的固定剧场,在北京的 CBD,双井,叫 " 麻雀瓦舍 ",有点儿 " 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 " 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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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任素汐住通州,每天早上坐公交去双井,要 1 小时。冬天很冷,公交车老不等人就跑,气得她打了好多回电话投诉人公交车。然后剧场的薪酬呢,也就麻麻,一场演出费 300 元,不止不能和去演影视剧的同学们比,甚至都不太能养活自己。

但是任素汐挺享受的,每天醒了就想往练室跑,想到有观众会来看话剧,就特开心。后来她回忆说,她对表演的感情,就是在那时候燃起来的。把演戏当饭吃这个决定,也是那时候做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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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任素汐正式开启她越努力、越幸运的剧院生活,痛并快乐着。

她能在这儿尝试各种类型的剧,音乐剧、肢体剧、心理剧,题材上看,从职场到情感、悬疑、喜剧,都有机会让她爽一把。

合作导演对一个演员的作用有多大,之前我们也在演技大赏里讲过一次 # 回顾点我 #。

任素汐在剧场里接触到了很多厉害的导演,比如从学生时期起一直带她的老师周申,也就是后来带她走进《驴得水》的那位,再比如你们都认识的郭德纲,甚至有从台湾省来的经典戏剧人,李国修——任素汐后来回忆说,自己真正对演戏有自信,就是从李国修带她时开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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瓶颈期当然会有。因为角色的情感超过她的阅历,超出她的理解范畴,任素汐曾经在大半夜,和朋友一起躲进剧场的小黑屋,喝酒,互相讲故事,逼自己去理解角色。

这种投入的感觉,我在现场感受过一次。当时看的是《恋爱的犀牛》,舞台上明明只有几块防水雨布、一张床垫和几把椅子,但演员就是能仅凭台词、肢体动作,说服你,女主角在醉酒后,真的把男主角当成了前男友,他们是真的相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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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在剧场投入了八年,苦,也没啥赚头,但用任素汐自己的话说:" 明明知道干这个会遭罪,但是谁让你爱干这个呢?"

而外人看来,剧场就像另一个象牙塔,只要你踏实演戏,就会有本子,有舞台,你不需要去考虑太多业务能力之外的事情。

但这样的生活,一直持续到 2014 年,开始变了。

进入大众视野之后:不再是象牙塔

那一年,有人开始戳出话剧象牙塔背后的问题。

有剧院开始狂拉投资,但不停地更改分成比例,灰色地带变多,工作人员却越拿越少。还是拿《恋爱的犀牛》来举例,当时国家话剧院都演了 1000 场了,从账面上看却还是亏本。而演员的演出费,和任素汐刚毕业那年基本持平,每场能拿 1000 元的已经是最牛的一档,演配角的,一场的演出费只有三、五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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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找生路的剧院,比如开心麻花。从 2015 年开始进军电影市场,拍的第一部片就是《夏洛特烦恼》,14 亿票房,首战告捷。当时的形势是:小众艺术想活下去,只能往大众路线走。任素汐也是跟着这波开始转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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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 年,任素汐跟着从中戏到剧院一直都带着她的老师,周申,开拍了电影版《驴得水》。首映当天,观众就有 54 万人,票房甚至超过了同期的美国大片《但丁密码》。还记得当时这部片刚面世,我身边的人都在讨论它。有个小伙第一次带着相亲的女朋友去看电影,也是选的这部。虽然最后女朋友没成,小伙却一直在夸《驴得水》好看。任素汐第一次走向大众视野,也是因为《驴得水》。演员是观众的演员,没人会因为观众多部开心,任素汐自然也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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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紧跟着来的,是小众演员进入大众视野的困局。

最先来的,是最浅薄的长相攻击。许多人都质疑她,长得不好看。好听点的评论,会说她 " 脸长 ";再难听点的,说她长得像 " 易建联、冯巩、李宗伟、卢庚戌 "。这些人共同的特点是,长相偏阳刚气,都不算传统范畴里的帅气。而一个女生被评价长得像 " 汉子 ",我想没人会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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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做大众演员,就是要接受各种评价。任素汐在话剧舞台上不会遇到的问题,来了大众舞台就只能默默忍受。她只能自嘲说自己反正也不是靠脸吃饭的那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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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不算完,紧跟着来的,是特质限制的问题。任素汐是个如假包换的体验派,演戏必须一切按真的来。

想要演好一个角色,她只能用更多时间、精力和心力去进入这个角色。除了自己变成这个角色外,她只能花费更多时间、精力、心力去进入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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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之前她参加《幻乐之城》,就提前 8 天,开始试音,提前 5 天开始排练,她第一次来现场的时候,现场场景还没布置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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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两点,《驴得水》之后 2 年内,找来的本子里,能契合的并不算多。回去话剧又演了 2 年,任素汐终于开始说出了 " 有点儿急 " 这个词。第一个让她着急的原因是,话剧这个小众行业,经过 2 年的发展,没有好剧本、观众基数小、留不住好演员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更好的解决,甚至情况还更糟糕了;

第二个其实是更现实的考虑:本来市场上的好作品就那么点,她等机会,但机会不会等她。这导致任素汐现在看啥小说,如果看到了自己喜欢的角色,就会多想一句 " 这本书是不是要翻拍了?演员角色是不是已经定了人去演了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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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素汐急了,这才有了今年的《我就是演员》和《幻乐之城》的两次尝试,再加上从话剧《蠢蛋》原版人马一起攒出来的黑马电影:《无名之辈》,任素汐终于爆了。

我们今天花了一整期来说,任素汐作为一个除了业务啥都不会的演员,走到大家面前有多不容易,其实也是想借她的例子,来说说所有还在踏实演戏的小众演员。

他们值得更好机会,现实主义题材、悬疑片、荒诞喜剧,他们都可以演出花;所有踏实干活的演员求曝光,并不是为了今天被一句话吹上天、明天又被一句话打入地狱,他们只是想要机会。

演员的春天到底哪天能真的来?大概是我们不再一件事定他们生死,能尊重 " 演员 " 俩字真正分量的那天。

85 后小花,她最该红!:等您坐沙发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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